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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狭长的实验室被两排厚重的黑色酚醛实验台分割开来，米黄色水泥墙半截刷着浅蓝防腐漆，头顶没有规整吊顶，裸露的银灰色通风管道纵横交错，整个实验室如同机器车间一般，显得冰冷而压抑。

    王兴华闻着空气中刺鼻的酒精味和细胞培养液淡淡的发酵酸味，对克莱因更加高看一眼。这人虽说以人体为实验对象严重违反伦理道德，但对科学研究确实执着。

    对方态度越是热情，越说明对实验研究对象的渴望，这种精神难能可贵，做什么都能成功。

    王兴华不动声色打量着屋内仪器，这些设备看起来老旧，可却是研究基因最基本设备，他也要购买一套。

    “克莱因博士，我不怀疑你的医学能力，但整个医院我只看到几个护士，一个病人都没有，更没有其他医生，你确定这家医院能够治病救人？”王兴华故作犹豫。

    本来只是来看看这里有没有幻蝶舞衣的踪迹，可克莱因的话却提醒他，用基因治疗不失为一个选择，最坏的情况也不过彻底脑死亡罢了，也比现在植物人强得多。

    要是运气好，说不定五太保还能恢复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你放心，只要病人来了医院，就会安排专职医生负责监测他的动态，而我作为主治医生，会放下手头研究项目，先为他治疗。我们还有专门监测脑电波的设备，我可以带你去看看，病人交给我们是最好的选择。”克莱因极力推荐自己。

    王兴华毫不犹豫点头：“仪器在哪？我去看看，要是没有问题，我现在就把人送过来。”

    刚刚转了一圈，没看到任何柳生家族的影子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里有问题，大概率是柳生家族在资助克莱因。

    “仪器现在在病房，有病人在使用，我带你去……”

    克莱因话未说完，就见一个女护士急匆匆跑了过来在克莱因耳边低语几句。

    克莱因脸色一僵，看向王兴华有些歉意：“对不起先生，那位病人身份特殊，不能带你去看。但是你放心，我以上帝的名义保证，我们的仪器是最先进的，对病人脑电波的监测最准确。”

    王兴华心头一动，看来幻蝶舞衣还真有可能在这里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这么说，那我就相信你，我现在就去把病人送过来。”王兴华不急不缓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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